朝夕日47

沉迷凹凸安雷瑞金/全职周叶/盗笔瓶邪
脑洞大开是常态
还在努力磨练文笔... ...
欢迎勾搭(?

雷狮:啧!这人潮也太多了吧?挤死了!

安迷修:你就忍忍吧,一开始不是你说要来逛街的吗?

雷狮:我怎么知道会这么多人? (白眼)

安迷修:好啦,别抱怨啦! (苦笑)


安迷修:恶党,你注意点!这里人多又拥挤,说不定会有人趁机… …(眼睛瞄向下方)

雷狮:趁机啥? … …(顺着安迷修的视线,是自己的屁股)安迷修,没想到你这颗脑袋成天都在想这些有的没的。 (鄙视的眼神)

安迷修:喂!我这是在担心恶党你被人吃了豆腐好吗? !请别把我想的那么低级! (脸红)

雷狮:本大爷还需要你这个呆子担心?放心吧,不会有人这么做死的! (摆手)

安迷修:(听着雷狮不在乎的语气,莫名焦虑)雷狮!

雷狮:再说,(转头看安迷修)真有这种智障也用不着我出手,我们的骑士大人就先把人家的手给砍了。 (笑)

安迷修:… …(被戳中)咳咳!那、那万一是我自己怎么办?

雷狮:怎么办? (笑)… …(凑到耳边)美人在手,不上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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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想起以前大晚上逛街听到的对话

是一对颜值挺不错的年轻小情侣

他们正刚好走在我前面

男生对女生说,如果有人偷摸她屁股就大叫

"好哇!我就抓住他的手然后大叫:'打他!打他!'"

"那如果是我,怎么办?"

"你就朝自己脸上揍一拳呀!傻!哈哈哈哈哈哈!"

猝不及防的狗粮往脸上拍

让我心疼自己一秒钟...


总之就是上课突然想起这事产出的脑洞

emmmm之后还记得的话再写成短文吧

我不是!
我没有!
学长你不要看啊!!!!!!!!(崩溃

只是张指绘

lof的滤镜真的好好看( ´∀`)

[安雷]病名為愛

*OOC以及BUG請無視

*文很短小甚至有點草

 *年齡操作有:安迷修(17)、雷獅(25)。

 

 

「下一位。… …說一下你怎麼了。」

眼前的醫生並沒有穿著象徵的白袍大褂,和一開始見到他時一樣,黑色的緊身衣外套著一件衛衣。

穿在這人的身上有種說不清的性感。

不知為何,我總覺得周圍的溫度有些上升的趨勢。

清了清喉嚨,我說:「醫生,我病了。」

「… …」

我覺得他剛才很想朝我這個”病人”翻白眼。

「有哪裡不舒服嗎?」說著,他手中握著的筆有一下沒一下的敲著桌面。

看上去蒼白且纖細的手指,莫名地吸引著我。

腦袋裡開始上演著骯髒的妄想,喉嚨漸漸感到乾澀。我假意咳了幾聲清嗓,順便掩飾一下我剛才腦內的意圖。

右手食指指向左胸:「這裡,幾個禮拜前就開始不斷抽痛著。有時像被人絞緊一般,有時又像是被千針貫穿似… …非常痛。」

悄悄喵了一眼他的臉,下意識的嚥了口水。

我繼續說:「還有肺,快要窒息似的,無法呼吸。就連腦子也是,眩暈得令人無法專注思考。」

說這句話的同時,我緊緊地盯著他那雙美得令我近乎窒息的紫瞳,用我最深情的眼神傳達著我此時此刻快要按耐不住的激動。

「咳、咳… …是這樣啊,那這位病人你也許應該要去掛內科。」

他故作正經的側過頭避開了我的直視。看到他的反應,我愉快的笑了。真可愛,不是嗎?

「不,醫生。我已經沒救了。」

雙手撐在桌面上,我將上半身探到他的面前不到十公分處。

「這位病人… …」

「我叫安迷修。」

「… …安迷修,你不覺得」

我當然知道他要說什麼,所以直接打斷接下的話語:「不覺得。」

「… …」

 

「… …好吧,安迷修。你知道自己得了什麼病嗎?」能從語氣中聽出不屑和疑惑。

即使如此,他依然沒有對上我的視線。

「當然,」看著他的側臉,我輕聲笑道:

「我親愛的雷獅醫生。而且,我覺得您做為病因,很有必要對我這個患者負責。」

我湊到他的耳邊,低啞道:「我的病,病名為愛。」

 

 

 

「謝謝醫生!我下次還會再來找您的!」我推開診療室的門,同時朝裏頭的人這麼說道。剛好門外有位護士小姐正要進去,我禮貌性的朝她笑了笑。

「… …下一位。」診療室內傳來了雷獅無力的聲音,還有護士小姐的驚呼聲:「醫生?!你的臉好紅啊!還是我去請另外一位醫生替你代班?」

「不用!」

雖然看不到,但我還是可以在腦中想像得出他漲紅了雙頰、咬牙切齒的說這句話時的神情。

實在是太可愛了!

 

坐在診療室內的雷獅捂著漲紅的臉一邊看著安迷修的病歷表、一邊羞憤的反省著:”媽的!真的是個神經病!而且,我居然會被一個小自己近十歲的小孩給撩了?!這不科學!!!!!”

 

 

 

後話:

本來一開始安迷修是為了陪友人到醫院拆石膏,結果無意中遇見身為神經科醫生的雷獅,然後一見鍾情了。天天除了讀書學習外,就是到處收集打聽關於雷獅的事。最後下定決心乾脆裝病,直接來到人家工作的地方進行長期的愛的追求。

我的媽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我要爆炸升天!!!!!!!!!!!

emmmmmmm
前几天上课时画的雷狮
衣服都是瞎jb画的
很努力想画好血滴喷溅的效果然而... ...
我只能说我尽力了(瘫
我还是乖乖码文去吧

emmmmmmm
我告诉自己三万次
我是个写文的@
不是画画的
(´・ω・`)

最近在写奖金征文
连假再来更文吧

打tag打的好心虚阿... ...

[安雷]短文

*玩具刀注意!

*人物属于七创社爸爸,OOC属于我!

 

「听说今天是情人节呢。」

 

雷狮对这种专门给恋爱的人们过的节日嗤之以鼻。

 

「情人节又如何?我雷狮照样该打的打,该杀的杀。」 节日这种东西,从来和他无缘。

 

 

 

方才刚结束完单方面的厮杀的雷狮感到无趣,正想离开时却瞥见了脚边一朵独自绽放的花。「怎么这里开了朵花?… …还只开了一朵?」乍看之下有点不起眼,但细细一看,雷狮发现那朵花倒是挺漂亮的。 孤傲的挺直了腰的花朵,就在他的脚边。即使没有同伴也骄傲地绽放。

 


雷狮在花的一旁蹲了下来。

「挺好看的……」

「自己一朵花开在这也挺寂寞的吧?不如和我走。」

自顾自地说着,雷狮小心翼翼的将花的根刨了出来。

 

「安迷修应该……挺喜欢花的吧?」

不知为何,他看着这朵花竟然鬼使神差的想到了那个傻逼骑士。

「… …反正我也不懂这些花花草草的。」

也不管刚才擅自带走花的人是自己,雷狮说道:「不如干脆送给那个傻逼吧!」

“花这种东西,也不适合自己。

而且,今天……”

雷狮自己并没察觉到,他的嘴角向上勾出了一抹柔和的弧度。 

 

 

 

当雷狮绕了凹凸赛场近大半圈时,他终于在休息区找到他要找的人了。不过,旁边还站了个没看过的女人。不知道那女人说了什么,雷狮只看见她满脸通红的将手中的花束递给安迷修。看到这里一切都还很正常。直到,雷狮看见安迷修也羞红了脸接下花束,然后温柔地朝女人笑了。 啪叽

 

雷狮低下头,他看见手上的花不知怎么的被自己给折断了。

 算了。 他在心理说道,然后一把将手上的花给扔了。不久前还骄傲地抬着头盛开的花,只稍一用力,最后还不是折了。 这朵花终究和其他野花没有任何区别。反正只是朵野花罢了,他不缺这么一朵。不是吗?

 

雷狮没有再看过安迷修的方向一眼,连丢在地上的花也是看也没看,直接踩过。  

 

他想,果然花什么的,真不适合自己。  

 

情人节果然是个糟糕透顶的日子。

[安雷]糖果

糖果

[CP:安迷修x雷狮]

*年龄操作有,雷狮8岁,安迷修23岁。

*人物属于七创爸爸的,OOC属于我的。

*意义不明的一篇文

 


终于给这对CP交党费了! ! ! (痛哭

虽然全篇没出现两人的名字,但确实是安雷没错!雷狮第一人称视角!

有私设,不过没有好好地写出来QWQ

我双手高举保证是糖!是糖!是糖!

下面正文开始 

 

「虽然每个人都有权利得到幸福,却不是每个人一定都能幸福。」

 

坐在他怀中听着他给我读小说时,我突然听到他这么喃喃自语道,感到好奇的我于是仰头问他:「为什么?」

 

这个视线刚好能和低下头的他四目相对,他眨了眨那双好看的眸子,这才意识到我是在问他什么:「你还太小,不明白也无所谓。」

 

听到他这句话,我不服气的挑眉说:「那又怎么样?你不回答我的问题的话… …我就把你放在柜子上的小马模型砸烂!」


先不说一个不满10岁的小孩要怎么勾到书架上的东西,已经听到威胁还不会采取防范措施的人是傻了吧?刚把话说出口的我想到这一点后,顿时就没了什么底气,但显然我面前的傻子没想到这点

他一听到我要爬他那个两米多高的柜子后,那一张脸立刻就黑了。

 

 “喔?有趣!”  

 

「你说还是不说!」我作势要爬出他的怀抱,他马上慌张地收紧了双臂将我抱得更紧:「小祖宗啊!别别别… …算我怕你了行不!万一你摔着了、伤哪了?我还不心疼死!?」

 

「知道就好。哼!」

我本来就没打算做死去爬柜子,这句话我当然是不会告诉他。不过能看到他这么紧张我的模样,心情也算好转了。我姑且可以原谅他刚才那番把我当小孩子看待的发言! 

 

在他的怀中调整了一下坐姿,我又重新问了一次:「所以,你刚刚说的是什么意思啊?为什么每个人都有权利得到幸福,但却不是每个人都能幸福?」


他温柔的朝我笑了笑,双眼直勾勾的看着我

那双眼不管看几次都很美,比我看过的任何珠宝或玉石都还美,似蓝似绿的眼眸中在此刻只有自己的身影,不知为何这个认知竟让我这么满足和兴奋… …

希望他的眼中一直只有我。

那什么… …这就是母亲所说过的占有欲吗?

嗯… …我不是很明白。

 

「『能幸福』不代表『会幸福』,会不会幸福那是因人而异,有些人穷极一生为了寻找幸福的青鸟,却连它的羽毛都没看过,反倒是让自己伤痕累累、狼狈不堪。」

「而有些人则是见过了青鸟的模样,青鸟也曾停留在他的肩头过,最后却让它飞走了。」

「幸福是要用自己的双手紧紧抓住,才会留在自己的身旁。」

「空有幸福的资格,却没有足够的能力或是错过了机会而失去它。这样子怎么可能幸福?」

「即使明白了道理,但却不是明白了就能实现的。」

「故事里『所有人都获得幸福』什么的,本就是美好的谎言罢了。」

「每个人都能幸福,这根本就不可能。」


 「嗯… …我听不懂。」

他看到我疑惑的样子倒是无奈地扯了扯嘴角:「所以我才说你还太小了,不懂也无所谓的。」

也许我再长个十岁自然就会明白他说的话了,可是现在的我立刻就想知道!

我扯住他的衣领喊着:「再更简单的解释给我听啦!」

「唉… …」他一脸就是写着”这小孩怎么这么任性”。

不过他最后还不是绞尽脑汁,为了要想出了一个比较简单方式向我解释。


他现在手上拿着颗糖果,说:「你现在就把这颗糖当作是『幸福』吧!你要在我丢下它之后,尽你所能的赶快捉住他。懂了吗? 」

虽然不明白他想干什么,不过我还是点了头说好。

“不过就是接个糖果,没什么难度的!”

 

「那就开始吧!」他握着糖果的右手随着话音落下随后瞬间松开。

「诶?!等……」

这么突然的吗?我以为他至少还会喊个123之类的!

 

没有被自己接住的糖果最后还是没落在地上,倒是稳稳地落在他的左手上。

他分明是早就有所准备了!

「… …你使诈。」

「哈哈哈哈!青鸟可不会乖乖等你来抓住喔!」这么说着,他把那颗糖果给吃掉了,含了几下还表示是草莓味的。

「草莓味的,好吃。」 

 

… …我讨厌他。

 

「我不管,你就是使诈。肮脏的大人。」

「小孩子别说什么肮脏的大人啊!?」

我撇过头不想理会他。

「好啦!别气啦!你看!我这里还有最后一颗糖果!」

 

他掏掏口袋拿出一颗褐色糖果纸包着的糖果。

看起来就没有草莓味的好吃。

虽然心里很嫌弃,但我还是没有拒绝。

 

「干吗?不是要给我的?」我不满的瞪向他拿开的手。

他笑着没有理会我,反倒自顾自地把糖果纸拆开,然后他把拆开的糖果递到我的嘴边:「啊——」

天啊,这个人几岁了?这么幼稚是闹哪样?

我朝他翻了白眼,张嘴含住糖果,「啊唔… …」

好吧,虽然有点开心,但我一点也不想表现出来。

尤其是在看到他傻乐呵笑着的表情后,他现在的表情超像他之前和我说过的痴汉。 


 只有恶心没有帅。


「唔?!这什么口味的糖?难吃死了!」

我想把口中的东西吐出来前,他先堵住了我的嘴。

「不准浪费食物!」

「… …没有别的糖了?」

「刚说了,那是最后一颗。还有,那是咖啡口味。」

「下次不准买咖啡味的!」

「好好好… …不过你还是得把它吃了。就当你没有接住那颗草莓味的… …惩罚?」

他笑了笑又说:「没有抓住幸福的味道,可是比这咖啡味的难吃的多了。」

我把口中的糖果咬碎后吞下,咖啡的苦涩在口中渐渐淡去。

 

糖果吃完后,我又爬回他的怀中坐下。双臂还未成长到能完全环住腰部,我只能尽我所能的紧紧抱着他,不松手。

他不解地低头问我怎么了。

我把头埋在他的胸前,声音听起来闷闷的:「咖啡味的难吃死了,没有下次… …」

太苦了,尝一次就够了… … 


他轻声地笑了,然后也轻轻环住我。

「嗯,说的也是呢。」

我听见他这么说道。

「我也不喜欢咖啡味的,太苦了… …」

瓶邪短文

(第一次在lof上发文有点紧张... ...

本来纸本的草稿上是写BE的,但在电脑上打着打着就给改成HE了?

这是什么操作?

全程无刀,烂尾注意!

 

 

下面正文开始

 

相爱的两人最害怕的是什么?

误会、猜忌、争吵、欺瞒……诸多等等,都是因人而异。

每一对相爱的人所惧怕的都不尽相同。

 


那么我和小哥呢?呵呵。

 

张家人寿命TMD长,我都成一个奔四的老男人了,

他却看起来还是个刚从大学毕业、初入社会的小鲜肉。

就是这么操蛋的不公平。

 

张家人的长生虽然并非不老不死,

但是他们一生的时间足够欣赏完一条血脉几代人的兴亡。

至少以张起灵来说,

他剩下来的日子长得足够让我的孙子的孙子辈叫他一声爷了,

当然前提是我吴邪有娶妻生子。

没办法,我们吴家就我一个独苗,现在还被一个大男人掰弯了,只对一个人弯得彻底的那种。

我能怎么办?我也很绝望啊。 (坚强活下去.jpg)

 

咳咳,跑题了……

 

虽然我总克制自己不要去思考这问题,但我想我大概早就明白了吧。

 

我最害怕的、

我最不希望见到却无可避免的就是,

当我垂垂老矣甚至连呼吸都越发困难时,我却看着他维持当初初见时的模样,直到我被放进棺材里、推入焚化炉、火化成灰,而他依然还是停留在这副模样。

 

或许他又会忘了一切、忘了我们,

或许会离开这里,或许又会开始寻找自己的记忆

——即使已经没这个必要了。

… …这些”或许”,在我死后都将无法得知。

 

我想知道,同時的,我很害怕。

 

某日,和往常没什么两样的夜晚,

吃过晚饭的我们并肩坐在沙发上看着电视上最近好像炒得很火热的偶像剧

—频道是小哥转的,他大概压根不在乎上头播了啥。

按耐不住自己心里头那莫名的骚动,我小心翼翼地开口:

「小哥,如果……如果我死了,你接下来要怎么办?」

 

操!就知道不该问的! TM该死的好奇心!

我虽然没有转头看他,但是小哥那眼神我就算闭着眼都能感受到好吗?!

 

就这样维持了实际上3分钟,

感觉却过了3小时的你看我、我看电视,

始作俑者的张氏先生才终于出声打破这该死的沉默。

 

「吴邪。」

 

「是!」

在神游的状态下听到有人喊自己的名字,

我这一声完全是出于下意识的。

 

「… …我等。」

 

两个字,又是闷式超简洁发言。

但就这短短的两个字,我心中的不安全成了屁。

不安是他给的,安心也是他给的。

无论如何我是怎么的也气不起来,因为我居然该死的挺享受在其中。

真TM该死。

 

「吴邪,我等你。」

「无论多久,我都等。」

「除了你,我什么都不需要。」

「吴邪,我只要你。」

 

「艹!」

这闷油瓶今天是犯了什么病! ?

我只听说张家人有失魂症,可没听说有副作用,还是成为撩人小能手!

平常滚床单时也不见他这么会撩! WDM!

 

「你哪知道我转生成什么样了!

   别说中国了,说不定下辈子还跟裘德考那老不死的是同乡!

   哪认得出啊! 」

 

不好意思,这几句我承认是我被闷油瓶难得的几句情话(?)给撩的不着北在胡言乱语了。平常寡言少语的人一讲起情话,那威力可堪比核能爆炸的冲击性!

 

听到我那几句可以说是毁气氛的闹别扭的话,闷油瓶也不恼,

他倒是秉持着一撩撩到底的精神顺着我的话回答:

「我知道。」

「是你,我知道。」

 

要不要这么会撩? !

要不要这么会撩! ! !

 

这一刻,我突然觉得怎样都无所谓了。

管他死不死的!管他认不认得出!

 

老子正在和闷油瓶谈恋爱! ! ! ! !

咱俩现在正在相爱中,这就足够了! ! ! ! !

 

在这之前的我到底都在伤春悲秋啥呢?

像个思春期的少年少女似的!

奔四的大老爷了我都!

难道人老了,脑袋也跟着胡思乱想了?

 

「吴邪……」

「嗯?」

「我爱你。」

「… …」

「?」

「… …我也爱你。」